GG热搜
【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18-20)【作者:yuriy】
匿名用户
2026-07-26
次访问
作者:yuriy字数:32,240 字 第十八章:「课后辅导」紫瞳女导师的M属性觉醒!被废柴学生从地窖一路操回宿舍,淫声响彻学院走廊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天鹅绒,将冬堡学院那终年不化的冰雪与嶙峋的怪石一并笼罩。壁炉里的火焰发出「噼啪」的轻响,为简陋的学徒宿舍带来唯一的光明与温暖。 林凡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他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被火光映出的、摇曳的阴影。一天的经历,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中反复回放。 乌斯盖德已经睡熟了。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接触魔法,耗费了远超体力劳动的精神力,她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此刻的她侧躺在林凡身边,呼吸平稳而悠长,一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健美大腿还不老实地搭在林凡的腰上,仿佛在睡梦中也要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林凡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废物……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想起托夫迪尔那困惑的眼神,想起法劳达那毫不掩饰的失望,就连乌斯盖德,那个满脑子只有肌肉和战斗的女人,都在魔法上展现出了比他高得多的天赋。 (我算什么?一个行走的春药吗?一个只有在勃起时才能勉强算是个男人的笑话?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意志,最终都只会变成给这根东西充能的养料……) 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内心。他甚至觉得,自己连躺在这张床上的资格都没有。这张床,是伊雅用她的名声换来的;身上的法袍,是米拉贝勒看在伊雅的面子上施舍的;就连下午那两次可笑的「及格」,都是伊雅在背后像操控木偶一样帮他作弊得来的。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累赘……一个被她们豢养的、只会射精的阳具……) 就在他沉浸在无尽的自我否定中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发出「吱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伊雅那颗小脑袋探了进来,像一只准备在深夜偷奶酪的好奇小猫。她那双妖异的紫色美眸在黑暗中仿佛蕴含着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林凡那睁着眼睛的身影,以及他身旁早已陷入沉睡、呼吸平稳的乌斯盖德。 (哼,这个肌肉笨蛋,脑子里果然也长满了肌肉,消耗一点精神力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伊雅在心里不屑地轻哼一声,随即目光转向了林凡。她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模样,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这个没用的杂鱼主人……就这么点小事就把他打击成这样?真是个脆弱的玩具。不过……看他这副样子,还真是……让人提不起欺负的兴致。不行,我的专属肉棒要是坏掉了,以后我还玩什么?看来,得由我这个「主人」的主人,亲自来帮他修理一下了。) 打定了主意,她冲着林凡勾了勾手指,那动作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她用口型无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出—来。」 林凡心中一愣。这么晚了,她要干什么?又要想出什么新花样来嘲笑自己吗?他心中升起一丝抗拒,但当他看到伊雅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狡黠与神秘光芒的眸子时,一股鬼使神差的好奇心却压倒了所有的负面情绪。或许……跟着她去,总比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被绝望吞噬要好。 他小心翼翼地、将乌斯盖德搭在他身上的那条温热大腿轻轻挪开,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跟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魔法光球在半空中缓缓飘过,投下冰冷而惨白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在古老的石砖上拉得又细又长。伊雅没有说话,只是自然而然地牵起了林凡的手。她的手小巧而柔软,掌心却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热。她坏心眼地用指甲在他那冰凉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随即像一只熟悉自家后院的狸猫,拉着他在学院那如同迷宫般的走廊里七拐八绕。 她的身体柔软无骨,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紫色的法袍下摆在寂静的走廊里划出优雅的弧线。林凡被她拉着,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度和那若有若无的挑逗,心中的郁闷与苦涩,竟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神秘感的夜游冲淡了几分。 (她……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她的手……好暖和……) 最终,伊雅在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斑驳的石墙前停下。这里似乎是走廊的尽头,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尘埃味道。她松开林凡的手,伸出那根白皙纤长的手指,在那布满了细微裂纹的墙壁上,如同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以一种特定的、玄妙的顺序,不轻不重地按下了几块毫不起眼的砖石。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闷的、仿佛古老巨兽苏醒般的「嘎啦嘎啦」声。那面严丝合缝的石墙,竟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布满灰尘与蛛网的螺旋阶梯,一股混合了尘土与古老魔法材料的、微带霉味的气息从中扑面而来。 「嘻嘻,找到了。」伊雅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俏皮,「那群老古董,嘴上说着要彻底封印,结果也只是加了个最简单的机关锁。我就知道他们懒得把这里清理掉。」 一股混合了尘土与古老魔法材料的、微带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打开了一本被遗忘了几个世纪的古书。林凡跟着她走下阶梯,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灰尘上,留下清晰的脚印。阶梯尽头,是一间宽敞得超乎想象的、圆形的地下室。这里的空气冰冷而静谧,仿佛时间都已凝固。 地窖的中央,刻画着一个样式极其复杂的魔法阵。它占据了几乎整个地面,无数精密的符文与几何线条层层叠叠,互相交错,构成了一个繁复而和谐的整体。此刻,法阵的大部分都覆盖在灰尘之下,只有符文的线条本身还透着一丝微弱的、仿佛来自星辰深处的幽光,依旧能看出其结构的精妙与宏大,宛如一件沉睡的、等待被唤醒的艺术品。 (天啊……这……这是什么……)林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这比他在游戏里见过的任何法阵都要宏伟,都要真实。(这……就是真正的魔法吗?也许……也许它真的能……)一丝微弱的希望,在他那颗早已冰冷的心底重新燃起。 「这是什么?」林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沙哑。 「【玛娜之瞳】。我以前在学院的时候,自己偷偷做的东西。」伊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与自得,她扬起雪白的下巴,像一只炫耀自己宝藏的小龙。 (哼,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当然了,这可是本小姐的杰作,那些脑子里长满苔藓的老古董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的东西。) 她看着林凡那充满希望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没错,就是这个眼神。杂鱼主人,只有我能帮你。等我把你这个『残次品』修好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她继续说道:「它可以将施法者体内的魔力流向,以最直观的方式视觉化。没准……能帮你找出为什么你施法完全没有效果的原因。」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补充道,「不过后来被那群老古董发现了,他们整天就知道嚷嚷什么『魔法的根基在于稳定』,觉得这个装置的风险难以评估,可能会对精神海造成永久性损伤,就把它封起来了。一群胆小鬼。」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的皮质笔记本,熟练地翻到某一页。那上面用一种龙飞凤舞的、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字体,记录着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样。她一边对照着笔记,一边从随身的小口袋里取出各种奇特的材料——一撮在黑暗中闪烁着点点银光的虚空盐,一小块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雾气流动的灵魂石碎片,还有一些颜色各异、散发着不同气味的魔法粉末。 她的动作精准而优雅,充满了自信。她走到法阵的各个节点,弯下腰,用纤长的手指将那些材料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对应的符文凹槽里,仿佛一位正在为一场盛大演出做最后准备的艺术家。 最后,她走回到林凡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拔下了他的一根头发。 「啊!」林凡吃痛,下意识地摸了摸头。 伊雅却不管他,捏着那根黑色的发丝,走到法阵最核心的、一个如同眼瞳般的圆形凹槽前,郑重地将它放了进去。 「好了,进去吧。」她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退到法阵之外。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实验精神的、近乎狂热的专注。那双闪闪发亮的紫色眼眸,像两颗紫水晶,死死地盯着林凡。 林凡的心又悬了起来。他看着那座如同星河般繁复的法阵,感觉自己即将踏入一个未知的领域。对失败的恐惧和对真相的渴望在他心中交织,让他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这……真的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他内心呐喊着,(如果连这个都失败了……我还能做什么?我不想再当一个只能靠女人的废物了……拜托了,一定要成功啊!)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迈开了脚步。 他战战兢兢地走进了法阵的中央。 「准备好了吗?杂鱼哥哥?」伊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先试试『次级结界术』。」 林凡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掌,闭上眼睛,努力地将精神集中。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魔力再次被调动起来,顺着手臂缓缓流淌。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法阵的蓝光猛地一盛!无数条纤细的、如同光线般的蓝色能量流,从林凡的身体轮廓中浮现出来,清晰地勾勒出他体内魔力的走向。 林凡没能看到这奇异的景象,但他身前的伊雅,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那股代表着魔力的蓝色光流,平稳地从林凡的胸口流出,顺着他伸出的手臂一路向前……然而,就在即将抵达掌心的前一刻,那股蓝光却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猛地调转方向,以一种决绝的、势不可挡的姿态,笔直地冲向了他的胯下! 「噗——」 林凡袍子下的那根东西,像是被打了气一样,瞬间膨胀起来,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而他面前,依旧空空如也,连一丝结界的影子都没有。 「……原来如此。」伊雅的眉头紧紧锁起,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震惊与思索的光芒,「再试试『火舌术』!」 林凡咬了咬牙,又开始尝试调动那股带着灼热感的能量。法阵上的光流瞬间变成了代表毁灭系的橘红色,但那流向,却与刚才如出一辙。所有的能量,都在最后关头被他胯下那个贪婪的「黑洞」尽数吞噬。他的袍子被顶得更高,那根巨物也变得愈发滚烫,而他的掌心,依旧连一颗火星都冒不出来。 伊雅挥了挥手,法阵的光芒缓缓黯淡下去。 地窖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知道了。」伊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恍然、荒诞,以及一丝……同情的古怪语气,「杂鱼哥哥,你的体质……很特殊。非常特殊。我从未在任何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残忍地宣判了结果:「简单来说,你的身体里,似乎存在着某种……『法则』。你胯下那根东西,就像一个魔力漩涡,它会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将你调动的所有魔力全部吸收掉。所以……你是不可能学会任何法术的。因为在你把法术释放出来之前,所有的『燃料』,都已经被它吃干抹净了。」 林凡的身体晃了晃,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也被这冰冷的、科学的宣判彻底浇灭。 (不可能……学会……任何法术……) 「那……那我能不能……」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声音嘶哑地问道,「我能不能……一边用魔法让它……让它硬起来,获得力量,一边……用武器战斗?」 伊雅闻言,双手抱在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被挤压得更显雄伟。她扬起雪白的下巴,脸上露出了「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用一种混合了轻蔑与傲慢的语气嘲讽道:「你以为你的大脑跟某些双子灵魂的魔人一样,可以同时处理两件事吗?施法需要的是对魔力溪流的绝对专注,而挥舞铁块则需要对肌肉的精准控制。一个连入门都算不上的初学者,还妄想同时进行这两件事?」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不耐烦地摇了摇,「别做梦了,杂鱼哥哥,你能在挥剑的时候不把自己绊倒,我就该感谢九圣灵了。」 (哼,真是个异想天开的笨蛋。不过……看他这副不甘心的样子,倒是有那么一点点……可爱?不行不行,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林凡不信邪,他心中那最后一丝不甘被彻底点燃。 (我就不信!别人能做到的事,我为什么不行?!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要试一试!)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手做出握剑的姿势,努力地在脑中想象一套最基础的劈砍动作,另一边又拼命地试图分出一部分心神,去感受体内那股微弱的暖流,引导它流向自己的胯下。 结果,他只是刚一开始想象,大脑就变成了一团无法理清的乱麻。左脑在想着:「抬手,转腰,发力!」右脑却在尖叫:「魔力!集中!快流过去!」两种截然不同的指令在他的脑海中激烈碰撞,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也彻底失去了平衡,踉跄一步,差点狼狈地摔倒在地。 「呵,看到了吗?蠢货。」伊雅冷哼一声,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一丝弧度,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粉碎了林凡所有的希望。他彻底泄了气,颓然地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砖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将那张写满了绝望和羞耻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之间。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苦闷,如同地窖里冰冷而沉重的空气,将他彻底包裹、淹没。 伊雅看着他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模样,看着他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那点「看吧,我说的没错吧」的得意快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莫名的烦躁与一丝……心疼。 (哼,这个没用的杂鱼……就这么点打击都承受不住。不过……看他这副样子,还真是……有点可怜。算了……谁让他是我的主人呢。) 她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他面前。随即,在林凡错愕的目光中,她撩起了自己那件紧身的、侧面高开叉的紫色长袍。 长袍之下,真空一片。那片神秘的、刚刚才清洗过的幽谷,以及那双被紫色过膝丝袜包裹的、丰腴匀称的修长美腿,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喂,主人。」伊雅的声音像是浸透了蜜糖的砂纸,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沙哑和不自然的轻佻。她脸颊上那两团可疑的红晕,在昏暗的地窖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烦恼的时候,做点色色的事情,把脑子里的水都搅浑,不就是最好的解压方式吗?」 她慵懒地斜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微微分开双腿,用脚尖,暧昧地、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踢着林凡垂下的肩膀。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小恶魔般的、充满了挑逗与恶意的笑容,仿佛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毒花。 (可怜的主人……再这样下去,不被敌人逼疯,也要先被自己逼疯了。来吧,全都发泄出来吧……) 「还是说……」她拖长了语调,声音愈发甜腻,「我的杂鱼学生,不想和你的专属魔法教师,来一场……别开生面的……课后辅导吗?」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林凡的神经上。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她那故作坚强的笑容,那双努力隐藏着担忧却又荡漾着情欲的紫色眼眸,以及那副任君采撷的放荡姿态……这一切,都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在心底的所有火药。 那股无处发泄的苦闷、对自身无能的愤怒、对命运不公的不甘,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化作了最原始、最粗野、充满了破坏与占有欲的滚烫岩浆。 「课后……辅导……吗?」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咆哮,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危险的光芒。 (操……我他妈的受不了了!去他妈的魔法!去他妈的天赋!老子就算是个废物,就算是个彻头彻尾的杂鱼,今天也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天才女法师,干得哭爹喊娘!让她知道,废物……也能把她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狗!) 「轰」的一声,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一把攥住了伊雅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朝着背后的石墙按了下去!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伊雅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粗糙的石墙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惊愕的娇呼。「呜啊!」 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绽放出更加兴奋、更加病态的笑容。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眼神……我亲爱的主人,终于要亮出你的獠牙了吗……) 「哦?看来我的杂鱼学生……终于有点开窍了嘛。」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声音却依旧充满了挑衅,「怎么?这就忍不住,想对你亲爱的老师动粗了?」 林凡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彻底被欲望和怒火吞噬,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他用一种近乎泄愤的力道,将她长袍的系带一把扯断,在布帛撕裂的脆响中,将她那具丰腴雪白、曲线动人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冰冷而潮湿的空气里。 他低下头,像一头饥饿了数日的幼兽,不带任何温柔地、狠狠一口咬在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仿佛要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啊……嗯……好痒……」伊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温热的唇舌和锋利的牙齿在自己的皮肤上肆虐,那酥麻的痒意和轻微的刺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随即,他那充满侵略性的吻一路向下,在那对因为兴奋和寒冷而早已挺立起来的、饱满雄伟的雪白乳房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吮吸和啃噬。他粗暴地含住一边的顶端,用舌头疯狂地搅动,用牙齿毫不留情地碾磨,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团柔软上肆意揉捏,将其捏成各种形状。 「啊……嗯……学生……哈啊……不许……不许那么用力咬老师的奶头……呜……要……要坏掉了啊……」伊雅口中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媚叫,那张精致的脸上早已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地扮演着老师的角色,「你……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学生……再……再这样……老师……老师真的……要惩罚你了哦……啊……啊啊……」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只能靠着林凡攥着她手腕的力量,才勉强贴在墙上。 林凡被她这番欲拒还迎的话语彻底点燃,一股混杂着被压抑的自卑、强烈的羞辱欲与原始征服欲的怒火,在他小腹处轰然爆炸。他将所有的郁闷与不甘,全都化作了最粗暴、最直接的动作。他猛地放开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沾满了津液的乳头,一把将她整个人转过身,让她那张布满了潮红的俏脸,紧紧地贴着冰冷粗糙的墙壁。 他抬起手,对着她那两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紧的、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地窖里突兀地回荡着,甚至带起了一丝回音。 「呀啊啊啊——!」伊雅发出一声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凄厉尖叫。那雪白的臀肉上,一个鲜红的、轮廓清晰的五指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现。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一抖,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加凶猛的、让她双腿发软的快感洪流。 (打我了……他真的打我了……好疼……但是……身体里……好舒服……好想要……) 「坏……坏学生……你……你居然真的敢打老师的屁股……」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哭泣,「呜呜呜……好……好疼啊……但是……但是……好……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对……就像这样……把老师的骚屁股……狠狠地打烂……让老师……明天再也坐不下去……」 「啪!啪!啪!啪!啪!」 林凡像是彻底疯了一样,不再有任何顾忌,左右开弓,清脆的肉击声不绝于耳。他将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抽打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红肿不堪,微微颤抖。随即,他粗暴地分开那两瓣不断痉挛的臀肉,将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欲望而膨胀到极限、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热情开合的神秘幽谷,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猛地发力,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全部,毫无保留地、一次性地楔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一声沉重又湿濡的闷响,像是熟透的果实被悍然捅穿。 「咿呀啊啊啊——!」 伊雅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失声的惨叫,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绵软地向下滑去。若是没有林凡那双铁钳般掐在她腰间的大手将她死死地顶在冰冷的石墙上,她恐怕已经瘫成了一滩烂泥。 (进……进来了……好深……直接……直接撞到最里面了……他……他怎么会这么生气……可是……可是他生气的样子……干得更用力了……我……我的身体……好喜欢……不……我好喜欢……) 林凡的理智早已被怒火和欲望烧得一干二净。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耻骨砸进她的身体,将灵魂都撞进她最深处的宫口。他掐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在那紧致得不可思议、湿滑泥泞的甬道中疯狂地进出、碾磨、冲撞,带出一片片淫靡不堪的暧昧白色泡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地窖中回荡,淫荡得令人心惊胆战。 「呜……啊……林凡……同学……慢……慢一点……」伊雅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夹杂着哭腔和淫荡的喘息。 「慢一点?」林凡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老师不是一直都很从容吗?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伊雅的心上,而他的动作则变得更加粗暴。他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手指粗暴地向下探去,掠过那片泥泞的湿地,毫不犹豫地按上了她身后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娇嫩紧闭的禁地,不顾她的惊呼与挣扎,强行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呜啊……不……住手!不是那里……啊……好奇怪……学生……你……你这个怪物……老师的屁股……也要被你……被你玩坏了……啊啊啊……」 伊雅的咒骂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前后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刺激,一种是蛮横的撑满与冲撞,另一种是尖锐的、陌生的侵入与搅动,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甬道疯狂地绞紧,试图将那凶器吞得更深。 (不……不只是屁股……小穴……小穴也变得好奇怪……好紧……里面……里面好像在发烫……啊……要被……要被主人……彻底干坏掉了……) 就在这时,林凡的脑中闪过一个疯狂至极的念头。 (魔力……如果……如果我现在用我自己的魔力……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就像一颗毒草,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滋生。他一边维持着那毁灭般的冲击频率,一边分出一丝心神,学着之前感受到的魔力流动的样子,将自己体内那股原始而狂暴的魔力,凶狠地向着胯下那根巨物引导而去!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如岩浆的能量洪流瞬间涌入那根连接着两人的巨物!它在他的体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变大、青筋虬结,变得滚烫如火!那根巨物的前端甚至因为魔力的过度凝聚而隐隐泛起了红光! 「呀啊啊啊啊啊——!」 伊雅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响彻整个地窖的凄厉惨叫! (什……什么东西?!烫……好烫!他……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在我的子宫里……变大了?!不……这不可能!不行……要……要被撑爆了!我的子宫……我的小穴……要被他这根怪物鸡巴……活活撑烂了啊啊啊!)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就已经将她填满到极限的肉杵,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挑战着她身体构造的极限。那暴起的、滚烫的青筋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带给她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理智蒸发、濒临死亡的无上快感。她的眼前爆开一团团白光,口中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腿疯狂地抽搐着。 而林凡,也发现了惊人的变化!他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精纯的、带着伊雅那独特幽兰香气的魔力,正从两人那被魔力烧灼得滚烫的紧密结合处,源源不断地倒灌回自己的体内! (这……这是……她的魔力?!怎么会……我……我在吸收她的魔力?!通过……通过这种方式?!) 这股外来的魔力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非但没有补充他的消耗,反而像最高烈度的春药,让他胯下的巨物变得更加狰狞,更加渴望去掠夺! 「杂鱼……哥哥……」在那毁天灭地的快感风暴中,伊雅的意识已经涣散,凭借着一丝本能,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哭泣的尾音,「我……我感觉到了……好……好舒服……我的魔力……在……在流进你的身体……」 「老师……」林凡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占有欲,「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魔力……现在……都是我的了!」 「啊……啊啊……是……是你的……都……都是杂鱼哥哥的……呜呜……再……再多吸一点……把老师……吸干吧……啊啊啊啊——!」 「老师……」林凡的嗓音嘶哑,仿佛磨砂的野兽低吼。他猛地抽出那根早已膨胀到非人尺寸、青筋盘虬的巨物,带出一声湿腻的「啵」声和伊雅压抑不住的抽泣。他无视她瞬间空虚的呜咽,一把将她那瘫软如泥、香汗淋漓的身体捞了起来,让她像一只毫无骨气的树袋熊,两条修长的大腿本能地、又羞又怕地死死盘在他的腰上。他扶着那根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的肉杵,再次对准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湿滑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又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噗嗤!」 「咿啊——!」伊雅发出一声惨厉又带着极致销魂的尖叫,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下撞出了天灵盖。 「走!我们回宿舍,我亲爱的伊雅老师!」 林凡竟就这么抱着她,在那狭窄得只容一人通过、通往地面的螺旋阶梯上,一边大步向上,一边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腰肢!伊雅的身体随着他野蛮的脚步剧烈地上下颠簸,那根烙铁般的巨物在她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体内进行着最深、最狂野、最不讲道理的撞击。每一次抬腿,肉刃都会更深地研磨过她的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酸麻电击。她的呻吟与断断续续的求饶,混杂着淫靡不堪的「啪啪」肉击声,在空旷幽深的走廊里激起羞耻的回荡。 「啊……啊……林凡……你这个混蛋……慢……慢一点……要……要被你顶穿了……啊嗯!」伊雅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再……再用力一点啊!你这个笨蛋!没吃饭吗?!就这样还想当我的主人?!对……就是那里……啊……我的子宫……要被你……操烂了……好舒服……) 「慢一点?」林凡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嘴角却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的郁气,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最张狂的霸道,「老师不是最喜欢刺激的吗?在这种地方,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你不觉得……更兴奋了吗?」 他故意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钉在自己身上。 「啊……不要……不要说了……我……我不是……嗯啊……有人……会……会听到的……」伊雅羞愤欲死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变得甜腻娇媚,(听到才好……让所有人都来听听……他们眼中高贵冷艳的天才女法师,是怎么在楼梯上被自己的学生当成肉便器一样干的……让他们都看看我这副不知羞耻的下贱模样……) 「听到了又怎么样?!」林凡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粗重地喘息着,「你不是我的老师吗?!我现在,就要在这神圣的学院里,把你这个所有人眼中的天才女法师,操成一个只会撅着屁股、张着腿求我操的烂母狗!」 他一路抱着她,在那冰冷的石墙上,他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从侧面狠狠楔入;在那排放着古老魔法禁书的书架边,他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着书架,承受着他从后方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撞得她胸前的丰盈紧贴着那些记载着古老智慧的书脊,来回摩擦;在那散发着柔和光晕、飘浮在半空的魔法光球下,他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大张地挂在他手臂上,在那光亮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将她娇嫩的穴口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在光芒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骚老师……你看……你看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了好多水……」他喘息着,恶意地说道。 「闭嘴……啊……啊……不许看……你这个……下流的……小鬼……嗯啊!」伊雅尖叫着,双腿却缠得更紧, 最后,他终于一脚踹开了宿舍的房门,将那早已神志不清,口中只会发出「主人」、「要去了」、「饶了我」之类破碎音节的伊雅,狠狠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乌斯盖德依旧在沉睡,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林凡野蛮地分开她不住并拢的双腿,整个人跪在床上,将她那两条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腿扛在自己宽阔的肩上,将她的身体折成一个最羞耻、最方便承受的M字形,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冲刺。 「啊……啊……不行了……林凡……主人……真的……要……要坏掉了……咿呀……小穴要烂了……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一声高亢入云的嘶吼,林凡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他体内炸开。他将自己所有的精华,混合着从伊雅那里吸收来的精纯魔力,尽数、凶猛地、一波接一波地灌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被他反复冲击、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之中。 「咿呀啊啊啊——!」 伊雅的尖叫凄厉而满足,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她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伴随着他的射精从腿心喷薄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被这灭顶的快感彻底摧毁,也彻底地……被满足了。 不知过了多久,伊雅才悠悠转醒。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如同小狗般的、绝对的顺从与濡慕。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主动地爬到林凡的腿间,像最虔诚的信徒,伸出丁香小舌,将那根还沾染着两人爱液的巨物,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清理完毕,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上,而是自然而然地钻进了林凡的被窝,紧紧地抱着他,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十九章:痴女战奴出征前最后的疯狂榨精,哭着求主人用巨根把三个骚洞全部内射灌满才肯走 乌斯盖德是在一阵混杂着汗水、精液与雌性体液的浓郁气味中醒来的。 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是属于她和主人欢爱过后的芬芳。但今天,这股熟悉的味道里,却多了一丝她不那么喜欢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幽兰香气,而且浓得有些过分。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缓缓睁开,适应了一下壁炉传来的昏暗火光。随即,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到了。 林凡正平躺在床上,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一丝酣战过后的疲惫。而那个该死的小骚货,伊雅,此刻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将她那雪白丰腴的身体紧紧地缠在主人身上。她的一条腿甚至不知羞耻地挤进了主人两腿之间,丰腴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那根此刻正温顺沉睡的巨物。她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蛋,则满足地埋在主人的颈窝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胜利者般的、甜美的口水。 (这个……贱人!) 乌斯盖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一股混杂着愤怒与嫉妒的火焰在她胸中「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我睡着的时候……她又偷吃了!看她这副骚样,肯定是被主人干爽了!可恶……主人昨晚明明是抱着我睡的,现在……现在他身上全都是这个小婊子的味道!) 她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尽。她伸出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伊雅那光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起来。 「喂!小骚货!给我起来!」 「唔……谁啊……一大早的……吵死了……」伊雅被摇得一阵头晕,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下意识地将怀里的「抱枕」搂得更紧了。 那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雄性气息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睁开那双还带着一丝睡意的紫色美眸,正好对上了乌斯盖德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哎呀呀,原来是肌肉笨蛋啊。」伊雅非但没有半分心虚,反而故意伸了个懒腰,那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在林凡的胸膛上恶意地蹭了蹭。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脸上挂着慵懒又得意的微笑,「怎么了?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是欲求不满了,想让主人再用大肉棒给你降降火吗?」 (哼,蠢女人,终于发现了?没错,昨天晚上,主人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形状了。你闻到了吗?他现在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而你,只能像个被冷落的母狗一样,在一旁闻着味儿干看着。) 「你!」乌斯盖德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两人紧紧交缠的身体,低吼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趁我睡着,你又对主人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呀?」伊雅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随即用一种充满了炫耀意味的语气说道,「不像某些只知道用蛮力的肌肉女,我只是用我渊博的知识,帮我们可怜的杂鱼主人,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课后辅导』而已。你别说,他虽然学东西笨了点,但在『实践』方面,天赋可是好得惊人呢。对吧,我亲爱的主人?」 她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在那张还在熟睡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你们……在吵什么……」 林凡终于被两人越来越大的争吵声闹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一个怒目而视,一个媚眼如丝,气氛剑拔弩张。 乌斯盖德看到他醒了,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委屈:「主人!您看她!她……」 「好了好了。」林凡一个头两个大,他大概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他看着乌斯盖德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愧疚,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乌斯盖德,你别怪她。昨天……昨天我发现我可能真的学不会任何魔法,心情很不好。是伊雅……她带我找到了原因。」 随即,林凡和伊雅便一五一十地,将他那荒诞的身体构造,以及昨晚在【玛娜之瞳】地窖里的发现,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乌斯盖德。 听完之后,乌斯盖德那张英气的脸上,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无奈。 「也就是说……」她看着林凡的裤裆,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总结道,「主人您……只有在鸡巴硬起来的时候,才能算是个男人?」 (九圣灵在上……这……这到底是什么闻所未闻的诅咒?不过……这么说来,以后我要是想让主人打架,还得先跪下来帮他把那根东西舔硬了才行?天啊……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我的小穴……为什么又不争气地湿了……) 「既然……既然我已经学不会魔法了。」林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沮丧,「我看,我们也没必要再留在冬堡了。等会儿就去跟米拉贝勒辞行吧。我们……再想想接下来该去哪。」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宿舍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与骚动,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全都朝着元素大厅的方向涌去。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乌斯盖德好奇地问道。 三人也顾不上再讨论,连忙穿好衣服,跟着人流走出了宿舍。 元素大厅里,此刻已经挤满了闻讯而来的法师和学徒。所有人都围在大厅中央,对着一个新出现的东西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敬畏。 那是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金色球体,表面铭刻着无数凡人无法理解的、仿佛来自世界之外的古老符文。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晕,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惊胆战的魔力波动从中扩散开来,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凝重。 托夫迪尔正站在人群前方,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激动,向众人介绍道:「这就是【玛格努斯之眼】!是学院的探险队,在古老的萨瑟尔城遗址最深处发现的!首席法师萨沃斯·阿冉阁下,花费了巨大的精力,才将这件上古的神器,安全地运送回学院!」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球体的另一侧。只见一个须发皆白、身着华丽首席法师袍的老者,正和一名身姿挺拔、金发披肩的高等精灵男子站在那里,低声讨论着什么。 (萨沃斯·阿冉……还有……安卡诺!) 他立刻集中精神,悄悄发动了【真实之眼】。 【姓名:萨沃斯·阿冉】 【种族:暗精灵】 【年龄:221】 【等级:60】 【姓名:安卡诺】 【种族:高等精灵】 【年龄:87】 【等级:50】 (果然是他们!这个玛格努斯之眼……在游戏里,安卡诺就是利用了它的力量,引发了大爆炸,杀死了萨沃斯和米拉贝勒!)林凡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就冷了下去,(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安卡诺这个梭默的走狗,他要是得逞,不知道会杀死多少人!太危险了!我必须……必须想办法阻止他!)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托夫迪尔挥了挥手,驱散了围观的人群,「回到你们自己的岗位上去,别在这里影响首席法师的研究!」 人群渐渐散去,就在林凡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叫住了他。 「那……那个……林凡同学?」 林凡一回头,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暗精灵少女正站在他面前,有些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她的身高比林凡还要矮上一些,看起来就像个还没长开的萝莉,但那身朴素的学徒法袍,却被她胸前那两团与身材完全不符的、雄伟饱满的丰盈撑得紧绷,几乎要将扣子都崩开。 林凡立刻发动了【真实之眼】。 【姓名:布莱丽娜·玛约】 【种族:暗精灵】 【年龄:18】 【等级:15】 【性格:天真,轻信他人,聪明】 「我……我叫布莱丽娜……」少女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她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红色眼眸看着林凡,声音细若蚊蚋,「昨天……昨天我看你那么轻松就挡住了火球,好厉害……我的『火舌术』……一直都掌握不好,总是会炸到自己……你……你下午有时间吗?能不能……指导我一下?」 (指导?指导什么?!我他妈自己连个火星都搓不出来啊!昨天那个结界明明是伊雅在楼上偷偷帮我放的!)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完蛋了……要穿帮了!我要怎么跟她说?说我其实是个废物,施法的时候所有魔力都会流到鸡巴上去吗?可是……她……她长得好可爱……胸……胸也好大……她看我的眼神……是崇拜吗?天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被这么一个可爱的、童颜巨乳的少女用崇拜的眼神注视着,他那二十年没和女生说过话的宅男之魂瞬间燃烧,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今天下午确实有点事。」 没等林凡回答,伊雅便抢先一步,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紧张的暗精灵少女。她非但没有敌意,反而亲昵地用手肘撞了撞林凡,脸上挂着小恶魔般的坏笑,替他解围:「不过嘛,明天上午他应该就有空了。对不对呀,我亲爱的『同学』?」 (哦?又来了一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绵羊吗?还是个胸部这么大的暗精灵……真有意思。看杂鱼主人那副不知所措的蠢样。也好,多一个玩具,以后玩起来也更有趣。就让我这个「老师」,来帮帮我可爱的学生,扩充一下他的「后宫」吧。) 林凡被伊雅撞了一下,又听到她那意有所指的话,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看着布莱丽娜那充满期待的眼神,鼓起勇气,有些结巴地说道:「啊……对!明天上午!明天上午我有空!我们……就在元素大厅见?」 「真的吗?太好了!」布莱丽娜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开心的笑容,「谢谢你!那我明天等你!」 目送着布莱丽娜蹦蹦跳跳地离开,乌斯盖德才凑了过来,用手肘捅了捅林凡,低声笑道:「主人,您不是要走吗?怎么,看到那个小萝莉,就舍不得了?」 「不是!」林凡连忙否认,他的脸涨得通红,「是那个球!那个玛格努斯之眼!我感觉……它很危险,我想留下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哦?是对那个球感兴趣,还是对那个球旁边的『球』感兴趣啊?」伊雅阴阳怪气地捏了捏林凡腰间的软肉。 林凡懒得再跟她们争辩。他脑中飞速地思考着对策。 (想要阻止安卡诺,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玛格नु斯之杖】。但是……迷城需要首席法师之戒才能进去。看来,还是得按照游戏的流程来。第一步,先去图书馆查资料。) 打定了主意,他便拉着还在拌嘴的两个女人,径直走向了学院的图书馆——奥术之心。 图书馆里,兽人图书管理员乌拉格·格罗—舒布正一脸不耐烦地整理着书架。伊雅走上前,开门见山地问道:「乌拉格,关于萨瑟尔和玛格努斯之眼,把相关的书都给我。」 乌拉格抬起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伊雅?你居然对这些老古董感兴趣了?相关的书本来是有一本,不过……前几天被一个叫奥拓恩的学徒偷走了。根据我的线报,他现在躲在光落要塞里。」 「光落要塞?」伊雅皱了皱眉,随即转头看向乌斯盖德,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肌肉笨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正好让你活动活动你那身快要生锈的肌肉。我和主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我要留下来,帮主人拿下刚才那个童颜巨乳的小骚货」 乌斯盖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她也知道,寻物和战斗确实是自己的长项。她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道:「好。不过,光落要塞来回至少要三天。主人……」 她转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痴女般滚烫的欲望,她一把抓住林凡的手,将它按在自己那饱满的胸脯上,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主人……贱奴要离开您三天……这三天,贱奴会无时无刻不想念您那根无敌的大肉棒。所以……在走之前,您必须……把这三天的份,一次性地,全都补偿给贱奴!至少……要射三次!把您的精华,射满贱奴的每一个洞!」 林凡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乌斯盖德一把扛在肩上,在一旁伊雅那「啧啧」的咂嘴声中,大步流星地扛回了宿舍。 房门刚一关上,乌斯盖德便反手将门闩插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咔嗒」声。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将林凡扔在床上,而是转过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滚烫欲望。她一步一步地向林凡逼近,脸上带着一丝属于捕食者的、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主人,贱奴就要走了……」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磁性,像是在压抑着喉咙深处的呜咽,「在走之前,不好好看看您的战利品吗?看看这副只属于您一个人的、最下贱的身体……」 她说着,伸出那双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大手,轻轻捏住了学徒法袍的领口,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朴素的蓝色布料应声而裂,被她粗暴地撕开。袍子滑落,露出的,却不是那身熟悉的黑色皮甲,而是一具毫无遮掩的、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完美胴体。除了那双包裹着她健美长腿、一路向上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黑色长筒丝袜,她竟是未着寸缕。 (哼,那个小骚货以为她赢了吗?主人的身体,只有我这副最强壮的肉体才能满足!我要让他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我要把我的骚味,深深刻进他的脑子里,让他这三天,做梦都会梦到我这双腿是怎么夹着他的腰的!) 那古铜色的肌肤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油光,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腹部那漂亮的马甲线一路向下,没入一小片精心修剪过的、浓密的金色阴毛之中。那对饱满挺翘的丰盈,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坚硬如石。 (我操……法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丝袜……天啊……她……她的身体……肌肉线条好漂亮……这……这谁顶得住啊!)林凡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瞬间被夺走了,大脑一片空白,胯下的巨物则无比诚实地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切,真是头脑简单的肌肉母狗,勾引人的方式都这么直接粗暴,一点美感都没有。」一旁的伊雅抱着双臂,懒洋洋地靠在墙边,脸上挂着轻蔑的讥笑,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紫色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燥热。(不过……杂鱼主人好像很吃这一套啊,看他那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蠢样。哼,也好,就让你先把他喂饱,省得你路上发情死掉。) 乌斯盖德对伊雅的视线毫不在意,她缓缓爬上床,像一头优雅的母豹,在那张因为她的重量而下陷的床上,向着早已看呆的林凡,扭动着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肢,缓缓爬去。 「主人……来吧……」 乌斯盖德跪在柔软的大床上,这个姿势将她那健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她主动分开了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肌肉线条分明的修长双腿,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的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对准了林凡。丝袜的顶部,蕾丝花边紧勒着她结实的大腿根,更衬得那片湿润的禁地诱人无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渴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媚药。 「先让贱奴这片最饥渴的小穴,尝尝您的肉棒吧!主人……求您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好美的身体……乌斯盖德这家伙,平时看起来那么英姿飒爽,在床上却这么骚……这反差……真是让人受不了……) 林凡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满是原始的欲望。他几乎是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无比、青筋盘绕的巨物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昂着头。他几乎不需要瞄准,只是扶着那滚烫的肉根,对准那片热情开合、不断泌出爱液的湿热穴口,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饱含水分的媚肉被毫不留情地撑开、贯穿,紧接着又贪婪地包裹、吸吮住入侵的巨物。 「呀啊……」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呻吟,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塌,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熟悉又霸道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路势如破竹,重重地捣在了她最敏感的宫口上。「好……好棒……主人……主人的大肉棒……每一次……都像是……都像是回家一样……啊……好满……好涨……」 (进去了……好紧……好湿……乌斯盖德的小穴……每次都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地吸着我的鸡巴……) 就在林凡稳住心神,准备开始策马奔腾,好好挞伐身下这个热情似火的尤物时,一个娇媚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伊雅不知何时也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像一条滑腻冰凉的美人蛇,从后面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林凡的身体。她柔软的双臂环住林凡的腰,胸前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雪团,紧紧地贴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杂鱼哥哥,别这么心急嘛。」她伸出小巧的丁香小舌,像品尝绝世佳肴一般,仔仔细细地、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舔舐着林凡那因为肌肉紧绷而微微挺起的乳头,「光靠你自己,怎么能把这只一天到晚都缺男人干的肌肉母狗喂饱?让我……也来帮你一把。」 「嘶——!」 乳头上传来的、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让林凡浑身猛地一颤,差点直接缴械投降!那感觉就像是一股电流,从他的胸口瞬间窜遍全身,最终尽数汇集到了他深埋在乌斯盖德体内的那根巨物之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带着幽兰般甜腻香气的魔力,正顺着伊雅那灵活的舌尖,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身体。 (这是……什么感觉?!伊雅这家伙,只是舔了一下我的乳头……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鸡巴好像要炸了?!好烫!这股力量是……) 那股冰凉而霸道的魔力没有流向他的四肢百骸,而是被伊雅用一种极为精准的方式,尽数引导、并涌向了他与乌斯盖德紧密结合的那根巨物之上! 「轰——!」 乌斯盖德只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杵,正在以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膨胀、变粗、变大、变得滚烫如火!原本只是填满的感觉,瞬间变成了快要被撑裂的、带着痛楚的极致快感! 「呀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惊恐与狂喜的惨叫,「这……这是什么?!主人……您的龙根……它……它在我的小穴里……变大了!好烫!好粗!啊……不行……要被撑坏了……我的骚逼要被您的鸡巴撑烂了啊!子宫……子宫要被您这根怪物鸡巴……活活捅穿了啊啊啊!」 (好厉害……这就是……我的力量?不……是伊雅给我的力量……这种感觉……我好像可以操翻一切!乌斯盖德的骚穴被我撑得满满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她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爽……)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啊!啊!好厉害……主人……您太厉害了……」 在伊雅魔力的加持下,林凡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那根膨胀了一圈不止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在乌斯盖德湿滑紧窄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液和泡沫,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狠狠撞出来,巨大的龟头反复碾磨、冲击着她早已溃不成军的子宫颈。 「啊……啊……不行了……主人……贱奴的骚穴……要被您……操烂了……啊……子宫……子宫被顶得好舒服……就是那里……再重点……对……啊啊啊!」 「哈哈,杂鱼哥哥,你看她,都被你干得翻白眼了呢。」伊雅的娇笑声在林凡耳边响起,她的舌头离开了他的乳头,转而开始轻咬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用力点,别停下……用我给你的力量,把这只母狗的子宫当成你的专属炮筒,狠狠地开炮……让她哭着喊着,求你把精液射在里面……」 「骚货!听到了吗!」林凡被伊雅的话语彻底点燃,他抓着乌斯盖德的头发,迫使她回头看着自己,「老子的鸡巴爽不爽?!想不想要我的东西?!」 「想……想要……主人……贱奴就是为了主人的大鸡巴而生的……快……快要去了……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射进来!主人!求您快射给贱奴!把您的东西……全部……全部灌进来啊啊啊!」 在乌斯盖德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中,林凡感觉下腹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灼热,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抵在她的子宫口最深处。滚烫的精关被彻底冲开,将他积攒了一整天的、混合着伊雅那冰凉魔力的第一股精华,尽数化为灼热的龙精,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和分量,凶猛地灌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 高潮的痉挛还未从乌斯盖德的身体里完全褪去,每一寸肌肉都在甜蜜地战栗着,腿间一片泥泞。那被狠狠冲击过的蜜穴依旧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着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盛宴。但她那被欲望浸透的身体,却像永远也填不满的深渊,渴望着更多,更汹涌的浇灌。她甚至来不及擦拭自己脸上的汗水与泪水,便急切地翻过身,在柔软的大床上调整出一个无比卑微又无比诱人的姿势。 她像一只训练有素,忠诚至极的母犬,四肢着地,将那两瓣因为刚刚的剧烈撞击而变得红肿不堪,甚至还留着几个清晰掌印的浑圆臀瓣高高撅起,饱满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她甚至刻意地将那被操得红熟的穴口对准了林凡的方向,毫不羞耻地展示着自己的战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哀求,湿热的呼吸喷吐在床单上。 「主人……啊……贱奴的身体还没有满足……还有两次……请您……请您把滚烫的恩赏……也分给贱奴的嘴巴……和贱奴的屁股……它们……它们也好饿……求求您,主人……」 (主人好厉害……刚刚那么多次,每一次都顶得我神魂颠倒……但我还想要……我的嘴巴,我的喉咙,我的肠道……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都要被主人的巨物填满,都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溉……我就是为此而生的母狗……) 伊雅在一旁欣赏着这幅淫乱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像一只狡黠的猫咪,悄无声息地爬到床头,乌斯盖德那瀑布般的金色长发被她轻轻拨开,露出了光洁的后颈和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耳朵。伊雅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那依旧流淌着白浊爱液的穴口上,仔仔细细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起来。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腥甜味道,让她兴奋地眯起了眼睛。 她一边发出「啧啧」的下流响声,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别急嘛,你这个肌肉笨蛋痴女,这么美味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哦。杂鱼哥哥,你快看呀,我正在帮你把你下一个要用的『洞』舔干净呢,我是不是很贴心?这可是哥哥你独享的哦,亲手为你准备的、独一无二的肉便器哦。」 随即,伊雅又嫌不够似的,灵活地爬到林凡身后。林凡还沉浸在刚刚射精的余韵和乌斯盖德大胆请求的冲击中,突然感觉身后一阵温热。伊雅已经张开了她那樱桃小嘴,一口将他那两颗因为高潮而缩紧,此刻又渐渐沉甸甸垂下的囊袋整个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脆弱的要害,灵巧的舌头在囊袋下面敏感的缝隙上反复刮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直接握住了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带着余温和湿滑液体的巨物,用一种娴熟得让人心惊的技巧,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她的舌头甚至更大胆地一路向上,在那因为紧张而紧闭的、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菊褶上轻轻打着圈,湿润的舌尖甚至试图探索那神秘的入口。 「嘶……」 (这是什么感觉?!后面……伊雅她在舔我那里?!不可以……那里是……好奇怪……身体好热……鸡巴……我的鸡巴又硬起来了……明明才刚刚射过……被伊雅这么一弄,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不行了……我要疯了……) 这前后夹击的、闻所未闻的刺激,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林凡的理智。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彻底捕获。他粗重地喘息着,看着前方乌斯盖德那高高撅起的、等待被侵犯的丰臀,以及那张已经张开、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的红唇,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欲望的火焰烧得一干二净。 他不再忍耐,扶着那根被伊雅弄得再次变得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乌斯盖德那张开的、等待着被填充的樱桃红唇,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唔嗯!」 毫无防备的深喉冲击让乌斯盖德的呜咽声都变了调。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巨大的头部甚至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连一丝多余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窒息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泪眼朦胧,但眼神里却迸发出更加狂热的兴奋。她主动地、熟练地收缩喉咙的肌肉,一圈,又一圈,如同最贪婪的蟒蛇,死死地绞杀、吮吸着口中的巨物,将这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神器伺候得无微不至。她的双手也从前方绕过来,抱住林凡的大腿,帮助他更深地贯穿自己。 林凡被这销魂的口技刺激得头皮发麻,他一手按住乌斯盖德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一边享受着身后伊雅的服务。伊雅见状,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在他耳边低语: 「嘻嘻……杂鱼哥哥你好厉害……你看,乌斯盖德姐姐的嘴巴,都快被你的大肉棒撑坏了呢……口水流了好多哦……哥哥的蛋蛋也好有精神,在我的嘴里跳呢……哥哥……你喜欢这样吗?被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你全都射在她的喉咙里好不好?我想看……」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林凡的身体猛地绷直,将第二股滚烫的洪流,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尽数轰入了她贪婪的喉咙最深处。 「咕……咕噜……」 乌斯盖德的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她努力地将主人的恩赐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直到那巨物再也射不出一丝液体,才满足地、恋恋不舍地被抽离。一缕银丝从她的嘴角,牵连到那疲软下来的巨物顶端,画面色情到了极点。她抬起头,痴迷地望着林凡,眼神亮得惊人。 「谢谢主人……真好吃……」 「咕嘟……咕嘟……」 乌斯盖德的喉头性感地上下滚动,艰难却又贪婪地将那股带着主人独特腥膻味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最后一滴都滑入食道,她才满足地长吁一口气,浓浊的白浆挂在她的嘴角,衬得她那张因高潮而泛起的潮红脸蛋愈发淫靡动人。她抬起迷蒙的醉眼,瞳孔里只剩下对身前男人最原始的乞求和崇拜。 (主人的味道……好浓……好棒……光是吞下这些,我的小穴就又湿了……不够,完全不够……我还要更多……) 跪在一旁的伊雅不屑地「切」了一声,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哼,真像一条没喝过奶的母狗,看你那副骚样。」 嘴上虽然这么骂着,但她的视线却死死地黏在林凡那根刚刚拔出乌斯盖德嘴巴的巨物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依旧狰狞地挺立着,硕大的龟头上沾满了乌斯盖德嘴里的津液和两人淫乱的混合物,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淫荡的光。伊雅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身下早已泥泞一片。 (可恶……那根大肉棒明明也应该让本小姐尝尝的……这个老女人,仗着自己胸大屁股翘就霸占着主人……不过……被主人的精液弄得满脸都是,哭着求饶的样子……好像……好像也不错……) 林凡的脸颊也有些发烫。即便已经和她们有过许多次,但他还是不太习惯被这样两个极品尤物用如此赤裸的、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注视着。他扶着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硬挺的巨物,上面挂着的晶莹丝线淫秽地滴落。 (乌斯盖德的嘴里……好暖和,好会吸……伊雅的眼神好可怕……她们两个……都太不知羞耻了……可是……身体好烫……还想要……) 乌斯盖德看出了他的犹豫,主动将自己丰腴的身体转了个向,将那个同样成熟饱满、曲线惊人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林凡。她甚至用手扒开了自己肥美的臀瓣,将那个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微微张开的后穴暴露在林凡眼前。 「主人……奴隶的嘴巴已经吃饱了,可是这里……这里还是好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渴望,「求求您,可怜可怜奴隶吧……用您的大肉棒,把奴隶的屁眼也彻底变成您的形状吧……啊……」 这副景象和这番话语,瞬间点燃了林凡最后的理智。他不再多想,握着自己沾满淫水的巨根,对准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的销魂秘地。 「哼,便宜你了,骚货。」伊雅嫉妒地低骂一句,却也爬了过来,主动伸出小手,更加用力地掰开了乌斯盖德的屁股,嘴里还挑衅道:「看清楚了,主人,就是这个欠肏的骚屁眼,快点狠狠地干烂它!」 林凡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湿滑的龟头顶开那紧闭的穴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饱胀感。乌斯盖德瞬间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无上快感的痛呼,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尽管这里早已被林凡用手指开发过许多次,但被如此尺寸的真家伙贯穿,还是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进来了!啊……好胀……好满……屁股要被撑坏了……但是……好舒服!这就是被主人的肉棒从后面彻底占有的感觉吗……太棒了……) 林凡也被那紧致滚烫的肠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股销魂的吸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榨出来。 (好紧……比她的小穴还要紧……好热……感觉……要被融化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初次结合的极致包裹感。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 「主人……动一动啊……」乌斯盖德等不及了,她主动地、风骚地摇晃起自己的腰肢,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快……快肏我……用您的大鸡巴……把奴隶的骚屁股……肏烂吧……啊哈……」 「噗嗤……噗嗤……」 林凡不再克制,扶着她肥硕的臀肉,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房间里,淫靡的水声和肉体「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最原始的乐章。乌斯盖德那因为前面被肏、嘴巴被灌满、后面又被开拓这三重新鲜体验而彻底失控的哭喊媚叫,更是成了这乐章里最动人的主旋律。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要坏掉了……主人……你好厉害……啊……」 「屁股……奴隶的屁股要被主人肏熟了……好棒……再用力一点……哈啊……」 「伊雅……你看见了吗……主人的肉棒……正在奴隶的身体里……你闻闻……全是它的味道……啊……」 伊雅看着眼前淫乱的景象,听着乌斯盖德不知羞耻的炫耀,气得银牙紧咬,但身体却愈发诚实。她伸出舌头,将乌斯盖德臀缝间被撞击而溢出的肠液和林凡的润滑液舔舐干净,眼神迷离。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居然还敢炫耀……哼……但是……主人的味道……好想……好想也让那根大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这样进出……) 林凡此刻已经完全化身为野兽,脑中只剩下征服和占有的本能。他每一次都狠狠地抽出,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巨臀在自己的冲击下不断变换形状,听着身下女人销魂的浪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充满了他的内心。 最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嘶吼中,他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浓稠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溉在了那片刚刚被彻底开拓的、紧致滚烫的全新世界里。 「呃啊啊啊啊——!!!」 「啊……」 乌斯盖德也随之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整个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地抽搐着,前面从未被触碰过的小穴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林凡的精关如同决堤的洪水,灼热的岩浆一股又一股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肠道深处,让她体验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灵魂飞升般的极致快感。 林凡脱力地趴在乌斯盖德光滑的背上,巨物还埋在那温热的后庭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满足的喘息声。 第二十章:学姐操纵我摸学妹巨乳,晚上吃醋用手链套屌,扮演萝莉被我狂操 林凡在一片柔软和两种截然不同的幽香中醒来。 左边是乌斯盖德那热情似火的、混杂着汗水与皮革的野性气息,右边则是伊雅那如同幽兰般、带着一丝冰凉魔力尘埃的甜腻体香。昨夜那场荒唐的三人混战仿佛还在眼前,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味道,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动了动酸软的身体,感觉左边的床铺已经凉了。乌斯盖德已经走了。那个精力旺盛得不像人类的女战士,在被他狠狠地内射了两次,又舔干净了他最后一滴精华后,天还没亮便出发前往光落要塞了。临走前,她还像一只索求不满的母狗,将他那疲软的肉棒含在嘴里,仔仔细細地吮吸了好一阵,美其名曰「补充三天的能量」。 (那个肌肉笨蛋,终于走了。)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娇媚又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伊雅像一只慵懒的猫,柔软丰腴的身体主动地缠了上来,那对尺寸惊人的雪白丰盈,毫无顾忌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被子,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依旧清晰可闻。 「杂鱼哥哥……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呢……」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紫色美眸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丝小恶魔般的坏笑。她柔软的小手顺着被子滑了下去,精准地握住了他那在晨间自然苏醒的巨物。 「一大早的,它就这么有精神。是想我了吗?还是……在回味昨天晚上,被我和那个肌肉女一起榨干的感觉?」 她的手开始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温热的掌心和灵巧的手指,很快就让那根还带着睡意的肉棒彻底苏醒,变得滚烫坚硬、青筋盘绕。 林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早安服务」弄得浑身一僵,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小腹处升起的一股熟悉的邪火。 「嘻嘻……」伊雅看着他那副想反抗又不敢的害羞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她干脆地掀开被子,那具如同象牙雕琢的完美胴体便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中。她毫不羞涩地分开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灵活地爬到他的腰间,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那狰狞的巨物含了进去。 「唔……姆……」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他包裹,灵巧的舌头如同最狡猾的火蛇,仔仔细细地勾勒着他最敏感的每一寸神经。深喉的技巧娴熟得让人心惊,窒息般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 (操……一大早就……伊雅这家伙,嘴里的技术……比乌斯盖德还要厉害……她……她好像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在这销魂的口技中缴械投降的瞬间,伊雅却突然停了下来,恋恋不舍地将那根沾满了她津液、亮晶晶的巨物吐了出来,一缕银丝从她的嘴角牵连到那硕大的头部,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不行哦,杂鱼哥哥。」她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淫靡痕迹舔舐干净,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榨干了你,等会儿你还怎么去当『老师』,教那个童颜巨乳的小学妹魔法呢?」 林凡那被欲望烧得迷迷糊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对了!布莱丽娜!我……我他妈忘了!完蛋了,我什么都不会啊!) 看着他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和惊慌失措的眼神,伊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放心吧,我的主人。魔法这种小事,对于你无所不能的学姐我来说,不是再简单不过了吗?你只需要……乖乖地当好我的提线木偶就行了。」 元素大厅里,布莱丽娜早已等在了那里。 娇小的暗精灵少女今天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学徒法袍,似乎是为了这次「请教」而特意打理过。当她看到林凡走进来时,那张本就有些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水汪汪的红色眼眸里充满了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林……林凡同学!你来了!」 「嗯……」林凡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他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他能感觉到,那两团与她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雄伟丰盈,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将那朴素的法袍撑得紧绷。 (冷静……冷静……伊雅说她会在二楼看着我……我该怎么做?第一步是什么来着?)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伊雅那带着一丝戏谑的、懒洋洋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蠢货,别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先让她看看你的『实力』。伸出你的左手,手心向上,对,就像个讨饭的一样。现在,想象你的手心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念咒语:『Yol toor shul』。)」 林凡虽然觉得这个姿势很傻,但还是照做了。他笨拙地伸出左手,闭上眼睛,努力想象着火焰,嘴里用一种极其生硬的语调念出了那句咒语。 下一秒,一团人头大小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球,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上!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将他的脸颊都烤得有些发烫。 「哇——!」布莱丽娜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那双红色的眼眸瞬间睁得老大,里面写满了震惊与崇拜,「好……好厉害!这么稳定的火球术!而且……你刚才念的咒语……好奇怪,我从来没听过……」 (我操?!这就出来了?!这……这就是伊雅的魔法?好……好烫!)林凡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手一抖,那团火球便呼啸着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大厅中央那几块练习用的石靶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干得不错嘛,杂鱼。现在,轮到她了。你告诉她,施法的关键在于精神的集中和身体的协调,让她也试试。)」伊雅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凡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将伊雅的话复述了一遍。 布莱丽娜认真地点了点头,她学着林凡的样子,伸出那只白皙的小手,口中念诵起标准的火舌术咒语。然而,一团微弱的火星在她掌心闪烁了两下,便「噗」的一声熄灭了。 「呜……」少女的脸上露出了沮丧的表情,「不行……我的魔力总是没办法稳定下来……」 「(啧,真是个笨蛋。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伊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过去,告诉她姿势不对。然后,手把手地教她。)」 (手……手把手?!)林凡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但他还没来得及抗拒,布莱丽娜已经带着满脸的期待和羞涩,主动凑了过来。「林凡同学……能……能麻烦你……帮我看看我的姿势哪里不对吗?」 少女的身体离他那么近,近到林凡能清晰地看见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一股淡淡的、仿佛是上等牛奶糖融化在暖阳里的香气,不由分说地钻入他的鼻腔,霸道地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林凡的脸「轰」的一声就红透了,血液奔涌着冲上大脑,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伊雅这家伙!为什么偏偏要我来教啊!这……这叫我怎么办才好!) 他的内心在疯狂哀嚎,身体却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僵硬地挪动到布莱丽娜身后。远处的伊雅靠在训练场的石墙上,正笑吟吟地朝他比着口型:「上啊。」 (嘻嘻,这个木头脑袋,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遇到女孩子就傻了眼。布莱丽娜这孩子也不错,身体发育得这么好,正好便宜你了。学姐我呀,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伊雅幸灾乐祸地想着,抱起手臂,准备看一出好戏。 按照伊雅之前的指示,林凡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即将奔赴刑场。他伸出颤抖的双手,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用尽了毕生的克制力,轻轻地扶住了她那纤细圆润的肩膀和柔若无骨的手臂。 「肩……肩膀要放松……对,别绷着……手……手臂再抬高一点点……」他的声音干涩,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温热。隔着那层质地精良的法师袍,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度与弹性。她的骨架是那么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天啊……她的皮肤……好滑……好软……)林凡的大脑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只能凭借着最后的本能,去重复着伊雅教给他的那些指导要点。 为了调整她手臂的角度,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她那饱满的、被法袍紧紧包裹的胸部侧缘。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惊心动魄的触感,远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丰盈,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弹性,如同最强大的塑能系闪电法术,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碰……碰到了……我碰到了……这、这就是……) 「啊!」布莱丽娜也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他……他刚刚是故意的吗?不……应该不是,他的手在发抖……可是……可是那种感觉……心跳得好快……)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凡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闪电般地缩回了手,仿佛那是什么禁忌的圣物。 「没……没关系……」布莱丽娜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林凡的眼睛。然而,在短暂的羞怯和犹豫之后,她心中对掌握法术的渴望战胜了一切。她主动地转过身,将林凡那无处安放的手又拉了回来,轻轻地按在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请……请继续……」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背时,林凡感觉又是一阵电流窜过。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疯狂滋生、发酵,空气都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蜜糖。在林凡那笨拙不堪的、数次「不小心」又用指节蹭到不该碰的地方的指导下,布莱丽娜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脸也越来越红,但奇妙的是,她对魔力的控制却真的越来越得心应手。 终于,一团稳定的、明亮的火舌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成功地击中了二十米开外的石靶,发出一声清脆的「嘭」响。 「我……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谢谢你,林凡同学!」少女忘情地欢呼着,开心地原地跳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雄伟的丰盈也随之剧烈地晃动着,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看得林凡口干舌燥,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太好了!终于成功了!原来这就是诀窍……虽然……虽然刚才有点奇怪,但是,真的好感谢他!)布莱丽娜心中充满了喜悦与感激。 (哼,孺子可教。不过这火候还差了点,再推一把好了。)远处的伊雅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就在布莱丽娜兴奋地转身,想再次向林凡道谢的瞬间,一股微不可查的魔力波动如同一只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手,轻轻地推了她的后腰一下。 少女脚下一个踉跄,完全没有预料到这股外力,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向着林凡的怀里倒了下去! (咦?!怎么回事!)布莱丽娜脑中一片空白。 林凡下意识地伸手去扶,这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然后,一片柔软温热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饱满,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撞进了他的怀里,他的右手,也仿佛被命运牵引着一般,准确无误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雄伟饱满的雪团之上!手掌甚至因为冲击而微微下陷,感受到了那极致的、令人疯狂的触感。 与此同时,少女那挺翘丰腴的、曲线优美的臀部,也重重地撞在了他那早已因为旖旎气氛而彻底苏醒、昂然挺立的巨物上。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惊愕的闷哼。 布莱丽娜只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根烧红的、坚硬无比的铁杵,那股隔着数层布料依旧清晰无比的、极具侵略性的硬度与热度,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羞耻的狂潮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那个东西……好烫……好硬……好……好可怕……) 她慌忙手脚并用地从林凡怀里挣脱出来,因为太过慌乱,甚至没能第一时间站稳,又踉跄了一下。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可能是魔力消耗太多了,有点站不稳……」 「没……没关系,我……我也有错……」林凡的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右手还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着,似乎在回味着那惊心动魄的、仿佛还残留在掌心的触感。他的下半身更是传来一阵又一阵抗议般的胀痛。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这下全完了……她肯定觉得我是个变态……可是……可是那种感觉……) 为了表示感谢,也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布莱丽娜连忙从自己光洁的手腕上褪下了一串手链。那是由几颗色泽温润的蓝色小石头串成的,看起来很朴素,却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她双手捧着,有些羞涩地递给了林凡。 「这个……送给你!真的很谢谢你的指导!它不值钱,但是……是我的谢意!」 在林凡再三推辞「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之后,他还是被少女那真诚又带着一丝哀求的眼神打败,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份滚烫的礼物。 手链上,还残留着少女的体温与那淡淡的奶糖香气。 回到宿舍,那股熟悉的、混合着伊雅身上甜腻香水与淡淡魔药草味道的空气,让林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果不其然,她早已像个等待猎物归巢的魔女女王,交叠着一双包裹在紫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姿态优雅又危险地坐在他的书桌椅上。 (这个笨蛋主人……连跟女孩子搭话都搞得这么狼狈。要不是我暗中给他创造机会,让他「不小心」撞到那个小学妹,他怕是一辈子都只敢看着。真是的……我这个做性奴的也只能帮他了。不过,事后的「辅导」和「奖励」可不能少。) 「哎呀呀,我们的大『老师』回来了?」她阴阳怪气地开口,那双蛊惑人心的紫色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她将「老师」两个字咬得极重,仿佛是在嘲讽他下午那点可笑的、为人师表的姿态。「怎么样?小学妹的胸,摸起来手感不错吧?是不是比我这个学姐的还要软,还要大?」 (她怎么会知道?!) 「我……我没有!」林凡的脸「轰」地一下烧到了耳根,血液直冲大脑,让他变得语无—伦次,慌乱地挥着手辩解着,「我只是不小心……」 伊雅却像是完全没听到,她对他的窘迫视若无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像猫一样轻盈而致命,袅袅地走到他面前,像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整个柔软又凹凸有致的身体就那么严丝合缝地缠了上来。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触感让他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小手带着一丝凉意,却像点燃了火焰,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从胸口到腰侧,每一次触摸都让他忍不住战栗。很快,那只不安分的手便探入了他的裤子口袋里,精准无误地,摸出了那串他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蓝色水晶手链。 (哼,动作还挺快嘛,礼物都准备好了。不过这个品味也太差了,这么廉价的东西怎么配得上主人的心意?算了,正好可以拿来当今晚的道具。就当是……替那个还没过门的小狐狸精,先帮主人「预习」一下,顺便验验货吧。) 「哦?这是什么?定情信物吗?」她将手链举到自己眼前,纤细的手指勾着链子,任由那些蓝色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紫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涌动。「杂鱼哥哥,你真是长本事了呢。有了我这个妖精一样的学姐还不够,还想对那个胸部比脑子大的小萝莉出手?」 (她生气了……她真的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她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这么让人兴奋……) 林凡的身体起了最诚实的反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她的紧贴和逼问下,不合时宜地、可耻地苏醒,并且迅速膨胀、硬化,顶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伊雅当然也感觉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撑起帐篷的部位,嘴角的弧度愈发邪气。她一边说,一边用那串冰凉的手链,轻轻地、带着无尽挑逗意味地,隔着裤子的布料,划过林凡那早已再次狰狞抬头的裤裆。 「你看,它也很兴奋呢。它是不是……也很想尝尝那个小学妹的滋味?」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击溃了林凡最后的理智。 伊雅不再废话,她灵巧地单手解开了林凡的皮带,拉下了他的裤子拉链,那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涨成紫红色的狰狞巨物,便「啪」地一声,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丝清亮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拿起那串蓝色的手链,像是给最心爱的宠物戴上项圈一样,仔仔细细地、一圈一圈地套在了那根巨物的根部。冰凉的水晶触碰到灼热的皮肤,激得林凡倒抽一口凉气,那巨物仿佛受到了刺激,又狠狠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好了,现在……」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蓝色的水晶项圈紧紧地箍在肉棒的根部,显得既色情又有一种屈辱的归属感。随即,她当着林凡的面,两只手抓住自己的的裙摆,猛地向上一把掀起,露出了下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就让学姐我,来帮你『复习』一下,被巨乳『学妹』狠狠榨干,到底是什么感觉吧。」 (疯了……她完全疯了……我也是……) 说完,她扶着那根套着「项圈」的巨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连内裤都懒得脱,只是将浸湿的裆部布料拨到一边,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连带着根部的手链,被她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咿呀啊啊……好……好胀……杂鱼哥哥……你的『魔法棒』……把『学妹』的身体……彻底撑开了……呜呜……」伊雅瞬间入戏,连声音都变了,她夹着嗓子,用一种甜得发腻、能掐出水来的萝莉音呻吟着。 (真是的,那个小丫头一看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肯定受不了主人这么粗暴的样子。我得好好「教」一下主人,让他知道怎么对付那种清纯型的,免得他把人吓跑了,完不成「任务」回来跟我哭鼻子。哼,真是便宜那个女人了,能享受到我亲自调教出来的主人。) 为了让角色扮演更加逼真,她的双手还故意捧起自己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法师袍的雪团,用力地向中间挤压,制造出一条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乳沟,「哥哥……你看……『学妹』的奶子……是不是很大……你刚才……就是这么摸别人的吗?」 (天啊……这是什么荒唐的场景……明明是伊雅的脸,却是萝莉的声音……还在扮演别人……被她这样质问,身体的快感和心里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简直……简直要爆炸了……) 她开始了毁灭性的榨取动作。丰腴的臀部画着淫靡的圆圈,每一次抬起都故意将肉棒拔出大半,让那湿漉漉的穴口发出「啵」的诱人声响,每一次坐下,又都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在他的龟头上。那串作为「项圈」的水晶手链,更成了极致的帮凶,它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研磨、刮搔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来一阵又一阵尖锐而销魂的快感。 「哦齁齁……不行了……手链……手链在刮人家的阴蒂……好……好舒服……要去了……哥哥……你的大肉棒……要把『学妹』……干坏了啊啊啊!」 (不过……主人的东西还是这么厉害……被这样又刮又顶……感觉身体都要坏掉了……不行,我得忍住,这是为了主人的「大业」进行的必要演习。但是……真的好舒服……可恶的笨蛋主人……就不能对我自己……也这么热情吗……) 伊雅的表演惟妙惟肖,紫色的眼眸里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既楚楚可怜,又淫荡到骨子里。 这荒唐又色情到极点的场景彻底冲垮了林凡的理智。他看着伊雅那张明明是高傲御姐的脸,却发出甜腻萝莉的呻吟,做着最下流的动作,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他彻底疯狂。他低吼一声,猛地抓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的地毯上,夺回了主动权,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撞散架。 「啊……哥哥……你好厉害……就是这样……『学妹』的骚穴……要被你操烂了……呜……」伊雅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嘴里的萝莉音都带上了哭腔,却显得更加诱人。她被压在下面,双腿被他扛在肩膀上,折成了M字形,那个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暴露无遗,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吐出白色的泡沫。 「转过去!」林凡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粗砺。 「是……是的,主人哥哥……」伊雅听话地翻过身,跪趴在地上,将自己被操得水光淋漓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甚至还回头给了他一个妩媚又无辜的眼神。 林凡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灵魂深处。 (对,就是这样,主人。你要更强势一点,女孩子都喜欢有掌控力的男人,就算是那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类型也一样。让我来替你未来的小情人,先承受这份粗暴的爱吧……虽然……虽然我也很喜欢就是了……笨蛋……) 「呜……打『学妹』的屁股……对……再用力一点……把这里也变成哥哥的形状……」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请求着更过分的对待。 林凡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扬起,狠狠地抽打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清脆的巴掌声和黏腻的交合声混合在一起,奏出了最淫靡的乐章。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刺眼又色情。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更换了无数个姿势,从后入到侧入,地毯上早已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水渍。最后,林凡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所有权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已经浑身瘫软、只有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呻吟的伊雅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在自己身上,以一个无比深入、紧密贴合的火车便当之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把一切都给我吧,主人。在你去征服别的女人之前,先用你的全部来填满我。让我记住你的味道……这样我才有力气,继续帮你完成你那愚蠢又麻烦的恋爱游戏。你这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笨蛋主人……) 「不许射在里面!『学妹』要……要用这张脸和这对大奶子……接住哥哥的全部奖励!」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得近乎淫荡的水声,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被他硬生生从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拔出。晶莹粘稠的爱液被带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几滴甚至溅到了伊雅雪白的大腿根上。 他喘着粗气,像一头失控的公牛,将伊雅绵软无力的身体翻转过来,压在床上。可他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身下的女孩便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兴奋剂。伊雅甚至来不及平复急促的喘息,便以一种近乎饥渴的姿态,挣扎着跪坐起来,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形成一个诱人深入的弧度。 她那对巨大到与纤瘦身形成鲜明对比的雪白丰盈,因为刚才激烈的撞击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顶端的乳蕾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她毫不羞耻地伸出双手,狠狠抓住自己的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本就惊人的肉球被她自己揉捏得变了形,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就此诞生。 她抬起那张被情欲浸染得妩媚动人的脸蛋,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咧开一个痴女般狂热的笑容,主动将那道温热柔软的肉缝迎向了他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 「来吧,我亲爱的林凡同学,让你看看,巨乳学妹的感谢……有没有诚意……」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林凡最后的理智。他咆哮一声,握着那根早已青筋盘结、顶端龟头涨成深紫色、不断溢出清亮前液的肉棒,对准那片柔软温热的乳肉深渊,毫不留情地狠狠按了进去! 「唔嗯……」 伊雅被这一下冲击撞得向后一仰,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闷哼。这感觉与被穴内填满截然不同。没有了内壁的吸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原始的肉感摩擦。两团丰腴温热的嫩肉将他的巨物死死夹住,那种细腻的、带着弹性的包裹感,仿佛要将他每一寸的皮肤都磨掉一层。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将自己的乳肉挤得更紧,柔软的脂肪被压迫,从他肉棒两侧溢出,试图用那惊人的弹性与温度,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榨得更干。那串碍事的蓝色手链,此刻正被死死卡在她的乳沟和他的肉棒根部之间,随着他愈发粗暴的挺动来回滑动,很快就被两人交合处的汗水与淫液弄得湿滑不堪。 「嘻嘻……哥哥的……大肉棒……好烫啊……把『学妹』的奶子……都操得热乎乎的了……好舒服……」 伊雅一边淫声浪语地呻吟着,一边扭动着腰肢,主动配合着他的冲撞。林凡的视线里,只剩下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他狰狞的巨物在那对剧烈晃动的丰乳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乳肉被挤压后的红痕与亮晶晶的体液;每一次顶入,都让那片柔软的深渊变得更深、更泥泞。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享受、彻底沉沦的痴迷表情,看着自己的阳具是如何蹂躏着她胸前最骄傲的资本,林凡感觉自己的脑髓都要沸腾了。 「……你这个……骚货……」 「是……学妹是哥哥一个人的小骚货……快……快射给学妹……用哥哥的骚东西……把我的胸口全部弄脏……」 这句终极的煽动,让他再也无法压抑。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他掐着伊雅的腰,将自己的巨根更深地埋入那片乳肉之中,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轰炸在了她那雪白的胸膛、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张仰起的、渴望的脸上! 「呃啊啊啊啊——!」 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带着强烈的腥气,一道接着一道地喷射而出,糊满了她胸前大片的肌肤。白色的精液混杂着她晶莹的汗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肆意流淌,将那串蓝色的手链也彻底淹没在一片粘腻的白浊之中。伊雅没有躲闪,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任由那代表着征服的液体顺着她的锁骨滑落,甚至滴落在她的唇边。
